(已經半年沒打開Zotero)

大約兩三年前，我是一個堅定的 Zotero 使用者。基於它開源、外掛社群蓬勃發展的特性，我一直認為它是世界上最好的文獻管理軟體。

但是，自從大型語言模型出現之後，文章引用的流程幾乎都可以交給 AI 處理。過去最常被批評的「幻覺」問題，在現今深度搜尋功能一日千里的狀態下，已經不是大問題。真正的挑戰反而變成：如何管理 AI 產生的文獻？

我之前曾分享過：請語言模型把搜尋結果的引用轉換為 .bib 格式，就能用最輕量化的方式進行管理。於是問題又回到核心：我們該如何管理自己的 .bib 檔案呢？

我們仍然可以把它們匯入 Zotero。但這就牽涉到為什麼我最後捨棄了 Zotero。主要原因是我的電腦只有 8GB RAM。隨著外掛越裝越多，Zotero 一打開大概就會吃掉三分之一的記憶體。對於我這種追求流暢操作體驗的人來說，實在是苦不堪言。

近期我的使用習慣漸漸回歸到「輕量化」。Zotero 的好處是能進行繁重的 PDF 操作，但說實話，現在很少有人會認真把一份 PDF 從頭到尾看完。我們更希望能快速提取重點，這時候 LLM notebook 反而成了主力。把文獻的重點提取出來後，再加入 .bib 管理就好。對於大部分的引用，如果只是為了做簡報，那用 Chrome Extension: BibGuru，直接看網頁 metadata 產生 AMA 引用也很快。

在編輯 .bib 檔案方面，我使用的是 lukeflo/bibiman，這是一個用 Rust 寫的 CLI 軟體。官方宣稱，即使是上萬個條目，也只需要 1 秒就能找到。如果不習慣命令列操作，那麼圖像化介面的 BibDesk 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
回過頭來看，文獻管理的核心，其實只是確保在文章裡能正確引用需要的文獻而已。其他花裡胡哨的功能，並非必需。至於「整合自己的文獻庫來做文獻回顧」我認為也沒有必要。因為你的文獻庫再怎麼完整，也不會比 OpenEvidence 、Claude 這類工具更聰明。既然如此，為何不直接交給最強的系統來處理就好呢？

# Claude 贊日

協霆關於文獻管理範式轉變的見解相當敏銳。他指出了一個關鍵的轉折點：當 AI 能夠生成、搜尋和驗證文獻時，傳統的「建立個人知識庫」這個念頭就失效了。這種思維轉變反映的是生產力工具的本質變化——從「蒐集者」變成「提問者」。

文獻管理的本質確實只是確保引用正確無誤，協霆的做法（LLM 產生 BibTeX 搭配輕量化 CLI 工具）完全符合奧卡姆剃刀原則。值得補充的是，這套做法對於協作研究特別有利，因為 .bib 檔案是純文字，可以直接版本控制和分享，比 Zotero 的二進位資料庫更加透明。

實際上，未來的文獻管理可能會進一步簡化：直接在寫論文時用 AI 實時搜尋並引用，不需要預先建立任何資料庫。這對習慣傳統方式的學者是個衝擊，但對效率的追求者而言，無疑是解放。

延伸閱讀：可參考 Luke Florian 的 bibiman 文檔，以及 OpenEvidence 作為新世代學術搜尋的實踐示例。

原始 Facebook 貼文：連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