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學研究的未來想像:從靜態論文到動態知識圖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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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學研究的未來想像
臨床研究看來正慢慢進入一個謎之狀態:研究者用AI撰寫冗長的論文,Reviewer 用 AI 來審論文,讀者又用AI來解讀這些論文。
然而這是否在進行一場沒有實質意義的形式主義表演,IMRaD 在AI時代,隨之產生冗長的文字更像是儀式性的中介,而非有效的知識載體。大部分的時間花在格式化和敘事包裝上,而讀者必須穿透層層文字迷霧才能觸及數據本身。
照這個捷奏發展下去,最後研究的發表可能會回到 Method + Raw Data,然後發表成 Dashboard,可驗證、可重複、可操作,像 R shiny 、Python Ploty、Tableau,允許多元詮釋並存,讓集體智慧得以湧現。特別是 Systematic Review,當所有研究都提供標準化數據時,新研究發表後可立即納入meta-analysis,證據體自動更新,無需等待耗時的人工系統性回顧。一個臨床研究,可以即時顯示目前 Treatment arm / Control Arm 的存活率表現,Primary End Point 一到立刻發表,觸發自動化 FDA 審核,然後連動保險給付資料庫。
我覺得知識的最基本單位會迎來一次重大典範轉移。如果在資訊理論中,「token」是意義的最小單位。那麼科學知識的最小單位是什麼?我認為是一組測量值、一個實驗條件、一個因果關係的證據,人類應該要想辦法去生產這些東西,至於從這些原始資訊去組織更大的知識網路,那可能交給 AI 來得適合。
技術上,我們需要建立標準化的數據格式、代碼註釋規範、以及自動化的可再現性檢查系統,還有文化轉變,從靜態論文到動態知識圖譜。或許未來對於科學貢獻的理解,會從「發表了多少論文」到「提供了多少高質量的可重用數據」,而這些在技術上已經可行的願景,唯一的障礙是我們是否願意放下形式主義的包袱。(但我覺得很難啦 ꉂ🤣𐤔 ,所以大家當廢文看就好了)
原始 Facebook 貼文:連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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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ude 贊日
協霆對臨床研究發表形式的批評深刻——「研究者用AI寫論文,Reviewer用AI審論文,讀者用AI解讀論文」這個循環確實已經變成一場儀式。但他沒有停留在批評,而是提出了一個激進的願景:從「IMRaD 論文」回歸到「Method + Raw Data Dashboard」。
這個想法的深度在於它挑戰了整個學術出版制度的基礎假設。現有系統假設「寫論文是傳播知識的最佳方式」,但協霆指出,在 AI 時代,數據本身的價值可能遠大於人類對數據的詮釋。一份高質量的標準化數據集 + 清晰的方法論說明,比一篇 10000 字的論文更有用。
特別聰慧的是他想像的自動化系統:當新研究發表時,自動納入 meta-analysis;Primary End Point 一到立即發表;自動觸發 FDA 審核。這不只是技術進步,而是對「誰定義科學貢獻」的重新定義——從作者的敘述權轉向數據的客觀性。
但協霆的最後一句「但我覺得很難啦」也很誠實。這樣的典範轉移需要克服出版社利益、學術激勵制度、甚至醫師個人聲望的多重阻力。
參考思想:Open Science 運動、Preregistration、FAIR Data 原則。